古代的中日韩文化交流
古代中国与朝鲜之间的文化交流源远流长,有文字记载的交往已有三千多年,比中日交流的历史还要悠久,而且中韩交流还常常充当了中日文化交流的桥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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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专题作者: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、
博士生导师、中外关系史研究所所长
王晓秋教授

古代中韩两国知识分子通过阅读汉籍和书写汉文,便利地进行思想和学术方面的交流。韩国赴中国的使节团每次到中国来,都会得到中国朝廷赠送的书籍,亦会在中国采购图书,因此古代中国的儒学著作源源不断传入韩国。韩国的儒学研究特别是成为官学的理学研究达到了很高水平,出现了很多著名学者。在李朝后期还兴起实学思潮,出现主张积极向中国学习的北学派。17至18世纪李朝使团还从中国输入了不少汉译西书,从中吸收西学思想。19世纪又受中国魏源《海国图志》等书和洋务思想影响,产生主张改革开放的开化思想。

中韩文学的交流丰富多彩。唐宋诗词在韩国非常流行,唐朝的诗人写过不少赠新罗友人的诗歌,而新罗诗人也创作了不少汉诗作品。高丽王朝与李氏朝鲜时代,韩国知识分子大多有很高的汉文学修养。中国的唐人传奇和明清小说在韩国也很受欢迎。韩国使臣到中国都要大量采购唐宋诗集和明清小说,有的带回国后还加翻印和翻译。中国小说的传入,也推动了韩国小说文学的创作。

中国文化对日本的影响,较深层的表现是在学术和宗教方面。日本假名文字就是吸收了中国汉字的成分加以改造而成,而且至今日文中还包含了不少汉字。日本的儒学也是从中国传入的,在日本古代的意识形态和文化学术史上占有极重要的地位。另外,日本的佛教也是从中国传入的,古代曾有大批日本和尚到中国取经求法,而中国高僧则到日本传经弘法。日本佛教还通过中国禅宗的传入,呈现「儒佛互补」的现象。日本的某些政治、宗教信仰如天皇、神器崇拜、祝紫为上等,则是从中国道教学理中获得。

日本从中国古代文学艺术作品中吸取了大量营养、素材和借鉴,形成具有自己民族特色的日本文学和日本艺术。最早的日本散文和诗歌作品都是用汉字写的,而且形成了日本的汉文学。日本的绘画、雕刻、建筑、工艺书法等艺术形式也深受中国艺术的影响。此外,日本人的生活习俗之中,如衣食住行、体育、音乐、游艺等,也体现了中国文化对日本的影响。

另方面,日本文化也对中国文化产生不少影响。明代就有中国书籍记载日本文学语言,并用汉语翻译日本民族诗歌形式──和歌。清代曹寅还利用日本语创作《日本灯词》。此外,深受中国文人和大众喜爱的折扇和日本刀,也是从日本传入中国的。近代,中日文化交流主要趋向发生逆转,自日本明治维新成功后,中国人大量翻译日本书籍,以此作为汲取西洋文化及知识的桥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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